目前分類:揚州‧南京‧上海 (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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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到上海的時候,我們一群台灣新生到哪都要結伴同行。

當然,台灣人去那邊的我們不會是第一屆,頭幾天幾乎都在跟舊生吃飯交流見面認識。

台生跟港生,澳生(我沒認識澳生但應該都一樣)都是走在一起的同一個圈子。

由於學校政策,我們都住同一棟樓,跟學姊們是上下幾層樓的鄰居。

那時什麼都不懂,只覺得要好好跟學姊們打好關係,當然也是依賴性作祟,還挺常去敲門打擾,坐坐聊聊。

說熟嗎?其實也還好,雖然已經可以進入房間裡面隨意閒坐,但回頭想想,這種刻意安排的交往,也沒留下什麼深刻的意義。

記得有一次,我衝入一位學姊的房間,發現另一位學長也在裡面,看到我顯的有點侷促的樣子。我嚇一跳,學姊馬上也跟進來,聊了幾句,跟我寒暄。

後來我才聽說,他們是一對情侶。這倒不是什麼秘密,只是我撞破的東西,我很久後才瞭解到。那位學長,早就自己默默的休學了,卻不願意回台灣,於是住進了女友的宿舍房間裡邊。更久以後,等我回台灣以後,才瞭解當時的氣氛是怎樣的一種尷尬與私密。而我卻從來都不知道。

還有一次,晚餐時刻,學姊們突然打電話上來,說是晚上有人請吃火鍋,一起去。

我當然說好,下樓牽了腳踏車,就跟幾個台灣學長姊跟一位香港學姊(只有她我記得名字,是一位白晰纖弱,眼風伶俐的嬌小女孩)騎車到五角場。

那時候五角場還是一個簡單的圓環,路也不大,不像現在搞的又是地下道又是天橋的,我上次回去看簡直不敢走過去了,車子呼嘯而過,完全不是當年被行人鐵馬佔據的模樣。

到了餐廳門口,學長幫我們把腳踏車鎖在一起,我就跟著學姊們上樓,坐定。

火鍋很好吃。我對上海的美好印象裡邊,火鍋佔了很清晰的一個部分。

而我從頭到尾不知道請客的人是誰,同桌的又是誰,到底為何要請客,又有多少人被請。

只記得座位很擠,我幾乎是跟旁人貼在一起坐著,那時的我還很嘴饞,毫不瞭解人情世故,只覺得有人請客一定要吃飽,筷子沒停過。

倒是身邊的學姊們雖然也不多話(可知他們跟請客人也不很熟悉),一直都很文靜安詳的低聲交談,幾乎沒吃什麼東西,只略微過水的夾了幾次蔬菜類。

吃過幾輪下來,我才開始覺得,是不是應該客氣些,拘謹些。

而這件事一直存在我的腦子裡,直到今天我還常常想起來,並且不斷問自己,到底在那種混亂的狀態下應該抱持一種怎樣的態度?

現在的我還是不能回答這問題。而那已經是6年前的事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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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年9月,我進入上海復旦大學念歷史學研究所,搬入復旦北區研究生宿舍。那是像社區國宅一樣,一大片的公寓樓,大概有十來棟聚集在一個園區裡面。除 了公寓樓,還有一間大食堂跟一間清真食堂。我忘記每棟有幾層樓高,應該有六~七樓,整體來說是很壯觀的一片建築群,復旦北區宿舍,號稱是當時個大學宿舍的 樣版,又新又乾淨。

每棟樓雙開,中間是樓梯,一層樓兩戶,一戶有四個房間,一個房間兩張床,也就是說一戶可住8個人。一套衛浴,還有一個類似客廳的小空間。衛浴間裡面包含兩個蹲式馬桶,用半高的三合板隔成兩間,一個大洗手台,兩間半圓形半透明淋浴間。淋浴間中間是熱水器。

衛浴間設計不良,理論上體現了乾濕分離,但廁所跟浴室還是在一大間裡面,雖說可以同時供兩個人上廁所+兩個人洗澡,但因為淋浴間的隔板太過透明,加上個人衛生習慣的不同,大家還是沒辦法接受同時如廁+洗澡的概念,最大值8人使用的浴室,依舊要排隊。

校方對我們臺灣生另眼看待,特意把我們這些2002年入學的新生配在同一宿舍,總共5個人,剩下一間房間沒人住,大概是怕互相不習慣,也沒找當地學生跟我們一起住。我不怕跟當地人一起住,事實上我一直以為搬到宿舍就是全部打散,所以一開始知道住在一起的都是臺灣生,還有點小失望...

每個房間都有一個小陽台,這點我很滿意,採光充足,前後通風(呃,後來進入冬天才發現其實是很冷的)。那時我是落單的,就是自己一個人住一間房。感覺很好,9月的時候上海還蠻熱的,我常常開了電扇跟陽台門,放著很大聲的音樂,愉快的看書...除了兩張床,一個人還配一張書桌,一個衣櫃,書架是用衣櫃與書桌中間的直角架起來的,一體成型的家具。

總的來說,我覺得北區是很好的學生宿舍,比成大的勝九好的多。重點是空間感很開闊,因為每一棟公寓樓中間都隔了道路,還有花圃,頗有花園社區之感,加上窗戶陽台很大,住起來很舒服。唯一的缺點就是衛浴設計吧,這可能跟當地的衛生習慣也有關係。其實我不會真的很在意洗澡的時候有人在外面走來走去...反正都是女的...只是覺得浴廁還是該分開,比較方便。

那時住進去,最大的問題是洗衣服。我們都是久不用手洗衣服的人,沒有洗衣機真的很痛苦。更不能想像到冬天連脫水機都沒有該怎辦。當時大家討論,或許可以送洗,園區裡面有附設洗衣店。一開始買洗衣機並不在我們的計畫裡面,而長遠來看這個提議其實不太實際,正當大家思考的時候,某生卻很大驚小怪的說:

「唉呀,你們敢把衣服送洗嗎?你怎知道他們怎樣洗?會把你的衣服跟誰的混在一起洗?」

某生並沒有住宿舍,她自己在外面租房住,是我們5人裡面的朋友之一。

當時我聽到這些話,心裡起了很大的反感。我一向覺得,臺灣人對於大陸的生活有一種恐懼與莫名的揣測。每每說出一些我覺得很傷害大陸印象的話,在我看來實在很愚蠢又自以為是。誠然,我自己對於該怎樣在大陸生活也很茫然,但我絕對不會認為大陸,或說上海,的生活條件會比臺灣差。我不知道某生這樣說的意義是什麼,或許她有潔癖,或許她有遇過衣服送洗不乾淨的經驗,但既然我們選擇來到這裡唸書生活,這樣猜疑與挑剔的態度是一點幫助都沒有的。好笑的是我的室友裡面有一位頗愛乾淨的,她還真的很緊張這種狀況,不斷遊說我們買洗衣機,而我們最後也是買了洗衣機。

臺灣媒體在推廣大陸負面印象這點上面頗有功勞,或許這也是投觀眾所好,滿足了臺灣人對大陸人害怕又輕視的心理狀態。有些東西當然存在,大陸人民的觀念與臺灣的落差很大沒錯,可也不是一干子打翻一船人吧。

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,但我一直記的很清楚。

還有一件事,我一直耿耿於懷。入住之時,浴室還是未經打掃的狀態。我們都不太想動,就到園區的食堂找了兩位女工來幫我們打掃。那天是下午,她們怯生生的來敲門,一個短髮較年長,一個是綁馬尾的年輕女孩,雙頰紅通通的。兩個都不多話,拿了我們提供的清潔工具就躲到浴室裡免洗刷起來。整間浴室水霧滿天,刺鼻的清潔藥水味道傳來,只見兩位女工一邊咳嗽一邊衝出來,原來是密閉空間裡面,清潔劑毒性發作,我們趕快讓他們坐下,拿水給他們喝。清掃完畢,一個人給了5塊錢人民幣,總共10元,不到台幣50元,掃好了浴室。

那...我聽到價錢的時候,心裡頗為震撼。我知道他們一個月的工資可能只有700~800人民幣,搞不好更少,他們可能要養一大家子人,但5塊錢,這實在大大超出我的理解範圍。更深處的想,打掃本來是我們住的人的本分,的確這是各取所需,價錢也是一開始就談好的,要是給多了搞不好還破壞行情,但我心裡一直有一種罪惡感,剎時間真覺得自己是資本主義的走狗,竟然這樣壓迫工人階級...

我不是在搞笑,這件事我總沒辦法忘記,或許這就是兩岸的縮影,五年後的現在大概找不到5塊錢的人工了吧。但這份文化震撼,我謹記心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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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大學就在南京的市中心。
我猜想應該是算舊城區的部分,因為它的正門並不氣派,也不是在大馬路上。
我是依照登記的住址找到大門的,是一條很小的單行道。
父親開車進去的時候還說:你確定是在這裡嗎?
反正我們彎了很久,小巷裡的建築都是很舊式的,充滿學院生活的感覺。

後來找到了,看到的第一眼感覺是:
"怎麼大門都長一樣阿?"


所謂的一樣,是說門的材質,還有上面的題字
跟復旦長的很像...但也可能是巧合吧,畢竟我只看過復旦的大門:p
真恨透了上面那塊俗氣到極點的橫幅...

那天早上頗冷,我自己下車進去晃。
一開始就是一條大道,這幾乎是各大學的主要規制。
兩邊的樹木不知名稱,但頗有一種蒼涼的美感是熱帶地區找不到的


由於父親耳提面命接下來的行程很趕
我也不好走遠。反正大門進去右邊是圖書館,左邊是物理樓。
大道走到底,右轉,是一條幽靜的道路


說也奇怪,這竟然是我對南大最清晰的印象
一彎過去的角落,剎時間突然幽靜的空間,圍牆外的庶民生活都被遮擋住了
似乎從這裡開始才是真正的南大。

此時開始下起細細的雨絲,溫度也越來越低
我一邊猶疑是要回到車上,或是繼續往深處探詢
...既然都來了,好歹也要繞一圈吧?!
於是繼續往後走


我就是想看到這樣子的建築物
或許是國民政府時期興建的,又或許經過日本佔領時代
不管怎樣,古色古香+高雅氣勢,就是南京大學應該有的感覺
(此時心裡不斷吶喊者:就是這道光就是這道光XD)

天色越來越暗,氣溫再度下降,雨也越來越大
我興奮的轉了一圈,還是只能打道回府

看得出來是經過後代修復的禮堂

黑簷黑瓦算是江南地區的特色吧
就是特別穩重,特別有一種深幽的餘韻
不是小橋流水的典雅
而是大開大闊的京城氣勢——這就是我對南京的整體感覺
上海固然是最現代化的城市
但南京的六朝底醞,是上海永遠比不上的
身為文化根基的南京大學,聚集了南京的精華於一身
雖然沒時間好好探訪
卻一點都沒讓我失望,果然,就是南京大學呀


操場也來一張

--

父親在上海的家,就位於上海華東師範大學的附近
隔一條金沙江路就是華師大校園的範圍了。
在上海的最後一天,下午沒事,就一個人過了馬路來到華師大。

華師大也是全國重點大學之一
對校園一向很有好感的我自然不會錯過
而且也想順便在學校附近看看有沒有書店,或便宜CD可以買

是說,全中國的大學都會有一尊這樣的塑像
偉大的毛主席。

由於我是從側門進去的,恐怕連華師大的10分之1都沒看到吧
充滿小攤賣店的側門一進去,可以看出原來是宿舍後面的小門
而宿舍前面就是一片大操場

想也知道,當我看到中間的足球場有人在踢球的時候
心裡會是多麼興奮
馬上往前貼近,可惡的柵欄竟然上了鎖,也不知道是何用意


以上兩張是我把手伸進鐵門拍的
現在看起來好像也沒啥意義(汗)
場地是舖上去的人工草皮,分成兩塊小場在踢
可以看到有穿國米,槍手,阿根廷,藍軍等等球衣的人
 
我光是看這些人踢球就花了10幾分鐘有吧XD
但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
之後在宿舍前的小型書店買了兩本書:張愛玲的《鬱金香》、中華書局出的《說慈禧》
總共也不過人民幣45元
張愛玲那本還是精裝版,07年1月才出的,大陸書就是便宜。
近幾年大陸的書籍包裝跟版面設計等等出版技術也大為精進
精緻的書籍買了就有收藏價值
要不是怕行李超重,還想多買一些...
值得一提的是,當地校園似乎也流行一股耽美風,BL作品很多且都是暢銷書
這類風潮也真不知道是從哪裡開始的:p

回家的路上
終於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羊肉串,孜然的味道還是那麼濃重
又到附近的書報亭把所有的足球雜誌都搜刮一空(沒買到啥好料)
結束了短短的華師大之旅
戰利品還有花30元買了8張CD...
大陸的盜版業現在注重的是DVD市場
4年前我在上海的時候CD還很多,口味也很齊全
這次去,CD幾乎找不到新貨也少
DVD卻是一挑一大把,電影,歐美影集,科技教育影片等等
CD的價錢也比以前更便宜了
算是一個小小的改變吧

---

要是把南大跟華師大相比
兩校都處於市中心,又因為歷史悠久
邊圍充滿了住家商店等等,很難擴建
只能侷促在舊巷中,不能像復旦+同濟那樣幾乎把整個五角場包下來似的
或像吉林大學那樣把長春市整個團團圍住
(當地人都說長春市"位於"吉大而非吉大"位於"長春市!!)

又因為南大在南京,華師大在上海
所在城市的氛圍也造就了兩家大學不一樣的氣氛
復旦好是好在校地廣大統一,附近又有同濟大學一同塑造大學城的氣質
南大好是好在處在六朝古都的南京,老根世家的氣勢自難超越
華師大被工業區+住家圍住了,就是差了那麼一些人文氣質,或許也跟他本身的性質有關
師範大學跟綜合大學還是不一樣
吉林大學完全是校地重整的成果,把整個長春的資源都佔盡了
校園的廣袤,設備的齊整,都算是東北數一數二的
雖然我去吉大已經是6年前的事情了,對其寬闊爽朗的風貌仍是讚嘆不已

我去過的大學有:
吉林大學(吉林省長春市)
復旦大學(上海市)
同濟大學(上海市),也是只去過一點點校園還有大門而已
南京大學(江蘇省南京市)
華東師範大學(上海市)
都是重點大學

不過,從以前到現在
我最想去的大學還是北京大學,那道紅門一直想要親眼目睹
這願望從國中就許下了,至今還沒機會一探究竟
總有一天吧。

--

復旦長這樣:

也沒多像X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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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://www.pixnet.net/album/nofumi/1465899

照片在此
心得過幾天再說吧

現在我只覺得臺灣真好...
家才是最適合自己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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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題不是我說的,是mai說的。

我的個性就是要低調也低調不到哪去
雖然還有2個月
但我想,應該沒問題吧
所以就是
我呢
春節期間,將會回到上海!

多久沒出國啦~~~
終於狠下心要去啦
雖然只是上海
(這是基於省錢+遠近+很多很多考量..才決定的地點)

鮪魚說,上海變了很多
我知道,上海變了很多...

上海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好玩的後花園
這次一定要去張愛玲+孫中山故居!
也回復旦看看吧...

有空的話,希望能去南京或是杭州揚州之類的地方走走

目前暫定是2/21~2/28會呆在上海
行程未定
好期待呀~~~>////////<~~~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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